的。
“活儿紧好呀,反正你们是拿计件。”韩瑞林说。
“这倒是。”柳林点点头,“有活儿总比没活儿强。来,敬你。”柳林端起杯子,两个工人跟着举起杯子来。
韩瑞林喝了一口。酒不好,辣,而且苦。他扫了眼酒瓶,果然是平泉产的二锅头,十块钱以下的低档货。
“老韩,跟你打听个事儿。”柳林说。
“你说。”韩瑞林夹了块麻婆豆腐。
“厂里整私下离厂的,是真的吗?”
“应该是真的。不是下了通知吗?你不知道?”
“我不注意……老韩,这回真要除名?”
“这我可真不知道。你得问人劳处。”
“我他妈问人劳处了。姓潘的拿腔作调给我摆谱,说是陶唐亲自抓的,我跟姓潘的吵了一架……他妈的,如果挨到谁是谁。我没话说,如果张三行李四不行,我可不管什么陶唐陶晋,看我不操翻他们祖宗!”
“老柳,这件事跟你有啥关系?你上哪门子的火?”韩瑞林有些不解。
“嘿。我小舅子不是跑到外面了吗?质检中心通知他回来呢……我问了鲍先冰,真有这码子事儿。”
“你们分厂没有吗?”
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