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真没有。你不知道仝阎王那个棒槌的德行?活该狗日的升不上去,一辈子就窝在车间当驴受吧……”
那个姓刘的年纪大一点的工人说,“老柳你这话可不对,人家仝厂长那人可真爷们。至少我是服气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柳林笑笑,“冲着他敢扣陶晋那个老混蛋的钱,我挺服气他的。”
韩瑞林想起来了,陶晋跟柳林是同事,“那就叫你小舅子回来呗。丢了铁饭碗挺可惜的。”
“嘿,你是不知道。七凑八凑,他刚在外面弄了个摊子,开张不到半年呢。现在回来,十几万打水漂了。你给兄弟支个招,有什么好办法?”柳林给韩瑞林添满酒。
“除非上面点头,比如刘秀云点头。过去又不是没弄过这一出,你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”韩瑞林说。
“大家伙儿都这么说……我是找了姓刘的那个骚娘们儿,据说刚出院,嘿,都是我这臭脾气。三句两句就跟人家吵起来啦,这条路走不通,咱跟人家连认识都不认识,咋照顾嘛。老韩。你能不能在陶唐面前替兄弟美言几句?”
“嘿,这话说的,你又不是不认识,你直接去说不好吗?都是同学,何必搞那么见外?”
还是那位姓刘的,“韩主任你没听说?老柳把人家陶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