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啦。”
韩瑞林大为惊奇。“怎么回事?”
柳林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“别说了,都是我犯驴脾气。前段时间在车间遇见了陶唐,人家倒是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,我却犯浑把人家讽刺了一通。不说了,求你帮个忙,跟老陶说我就是这么个臭脾气,对老陶绝对没有任何的意见!再说了,人家现在是一把手,我就是个臭烘烘的装配工,地位差的十万八千里,都说大人不记小人过,请他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,抬抬手,点个头就过去了嘛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……就说这小子是夜猫子进宅嘛,没事求我不会这么热情嘛……怪了啊,他讥讽人家干什么?他们又没过节……韩瑞林沉吟片刻,“老柳,话我可以带过去。但我知道他出差了。不过,我觉得还是你跟他谈更好些,情况我说不清嘛。我觉得啊,陶唐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,他不会记你的。”
“韩主任说话在理。”那个胡子拉碴的老刘道,“我觉得人家陶总不错,那么大的领导,吃大食堂不说,整日间泡在车间里,绝对是个好官。老柳你应该去找人家道个歉,说说你的困难,一下子就解决了。”
“哎……就怕人家一口顶回来。虽说咱是个臭工人,也是要脸面的呀。听说上次分厂因抽烟扣了陶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