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,清秀的脸好几天没有洗了,乱七八糟的头发显的狼狈不堪。
“傅竹清。”再度见面,月沫从惊讶变成了坦然。
傅竹清从小就被人送来送去,对于他来说,王府就是他的家,如今离开了王府傅竹清也不知道去那里。
傅竹清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管月沫叫什么才好,小王妃是不能再叫了的。
“叫我月沫就好了。”月沫耸耸肩道:“傅管家,你怎么会沦落成这样,依照你的能力随便在那户人家做个管家不成?”
月沫很诧异傅竹清的处境,他是个书生,不适合流落街头。
傅竹清苦笑的摇了摇头。“月姑娘你有所不知,荣亲王府现在全是阶下囚了,他们一听我是荣亲王府出来的人就将我赶出门了,我实在找不到地方安生啊!”
月沫心底大汗,别说自己是荣亲王府的不久好了,不过看傅竹清的样子压根就不会骗人,真是个老实的书生。
“那你平时就没有一点积蓄?”
傅竹清摇头。“月姑娘过的可好?”
“好,我过的可比你好太多了。”
傅竹清窘迫的垂下头遮掩自己的尴尬。
月沫和傅竹清所处的位置是京都的主干道,一对列兵从皇宫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