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过来,天还是灰亮,列队高举火把,踩着整齐的步伐跑到城门下。
老远,月沫和傅竹清就看到了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月沫回头疑惑的看了眼傅竹清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既然好奇,那就过去看看。
傅竹清文弱的点点头。“也好。”
两人偷偷跟在列队的身后,只见列队在城门下一字排开,不一会儿城门上就挂下来一个球一样的东西。
绳子不长也不短,正好将球一样的东西悬挂在正中间。
挂完东西后,底下的列队极其有秩序的离开了。
这是什么?!见底下的人离开了月沫和傅竹清才大了胆子走近。
只是!
月沫瞪大了眼睛,这不是什么球,而是一个人头,是荣亲王的人头……
月沫踉跄的后退了一步。
她终究是来晚了。
“王爷……”傅竹清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痛苦的低声喊道。
荣亲王的人头被清洗的很干净,就连脖子底下的断肉都被洗的发白,全部的头发被绑在绳子上,风一吹左右摇啊摆的。
“快走!”月沫注意到,刚刚的列队离开并不是意味着真的没人把守城门,城门之上还是有人在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