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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宁有些感慨这古代簪子的锋利程度,她甚至囧囧得想,他们就不怕戳破头皮么?==
大概花了一炷香时间,容宁才算把楼烟然手上的绳子割开了,很快,楼烟然腾开手,顺着打结处也解开了容宁的,两人惊喜之余又不敢惊呼,只是抱团蹦跶两下算是庆祝。
屋子很大,桌上有吃食,一张铺好的大床,旮旯处还放了恭桶,容宁长吁一口气,作为囚犯这待遇不错嘛。
她招呼着楼烟然坐下先吃饭,看到楼烟然有些怔怔得看着桌上的几个包子,一盘小点心,语重心长道: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不吃我们怎能有力气逃跑呢?”
楼烟然一愣,她并不是不想吃,实际上她的胃里也没有多少存粮了,只是看这桌上的吃食就是提不起胃口,她们楼家虽然在京城算不得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,可平日里也是锦衣玉食的。反观容宁,正拿起一个包子啃得正香,一瞬间,她嘴角扬起苦笑,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娇气了,如果她是她的话,从小也是在临王府里好吃好喝的,都能接受得如此快,还是,在她消失的那几年里受了不少苦,这不连人都忘了……
容宁不知道楼烟然已经把她想成天下第一可怜蛋,居然对她有了保护yu,她只觉得一顿饭下来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