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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有太监台上了小案以及笔墨纸砚,一场宴会所有人都无心于吃食,纷纷把目光投向殿前的两人。
这个时代的诗词本容宁也曾草草翻过,貌似词的水平仍然停留在辞藻华丽,词风软媚的阶段,放眼望去都是些写女子闺愁的,所以她这以“离别”一题应该甚是好写的,但她争的,即是那个“先”字而非“好”。
在英宗宣布开始之后,容宁当即提起笔刷刷开始写,她这番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大部分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,不少人伸着脖子想要一探究竟。
君桓息才开始动笔,容宁有些得意的瞧了他一眼,道:“好了。”
君桓息手微微一顿,后彻底放下笔,负手而立。
全场哗然,这么短的时间内不知能写出怎样的词来,除非她便是提前想好了。
英宗今儿的心情已不能用绝佳来形容,狠狠打了名满天下的君太子一巴掌这是何等的不易,即便她那文章写的狗屁不如,那也算是赢了。
这么多年来,大良始终没能出一个与之比肩的才子,才导致文坛有些低迷状态,如今能在赋词上赢了君桓息,即便赢的不光彩,那也足够让大良扬威了。
英宗抚须一笑,“快呈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