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回府后,容宁将自己摆成一个“大”字陷在床上,任凭绿吟怎么喊她洗漱都不起来。
尼·玛,去赴个接风宴硬生生成了鸿门宴,菜没吃上几口,倒吃了几肚子的愁绪来。
柳永的《雨霖铃》是她中学时期觉得最美的词,以至于现在都不曾忘却。其他的唐诗宋词她早就通通还给老师了,等英宗叫她拿出点干货时她满脑海里想到的都是李白的床前明月光,也幸亏这首简单明了的《静夜思》也不辱没李白大大的才名,才让她过关了。
这么一来回辗转反侧,容宁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起来之时发现绿吟满怀星星眼,一脸崇拜意的看着她。
“小姐,你简直太厉害了——”
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她才发现桌上有一叠东西,足有半人高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绿吟整个人晕乎乎的,“是文学馆里的文士给小姐您的拜帖,说是随时恭候小姐您光临指点指点……”
什、什么?!
容宁差点没一头栽下床。
绿吟没发现她的异状,自顾自的道:“小姐你不知道,现在全京城里都沸腾了,你那首《雨霖铃》被京城文士大加追崇,连《静夜思》都被评为绝妙古今之作咧。你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