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代替她受罚。
张琰琰的吃相依旧优雅,即使饿的很了,也是细嚼慢咽,没吃几口,她就放下了碗。
祥嬷嬷知道饿久了不能多吃,也没有再劝,谁知张琰琰居然拉着她同坐在榻子上。
“嬷嬷,你说,母亲为何要如此对我,我做错了什么,难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吗……”
说到伤心处,她睫毛上的泪珠欲落不落,鼻头红了一片。
祥嬷嬷忙半搂住她,轻拍着她的背,“小姐,说什么呢,你不是夫人的女儿还有谁是呢,这事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多了嘴,祥嬷嬷忙转开话题,“夫人那半刻离不得,恐怕老奴得走了……”
张琰琰眼里闪过一道精光,再抬头时却隐而不见了,“嬷嬷,你快告诉我吧,要我一辈子都活在无知里,叫我如何是好……”
祥嬷嬷眼里闪过一丝不忍,听着耳边传来一声声的叫唤声,最终软了心肠: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不过是牵扯到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罢了……”
当年,长公主因不满英宗的赐婚只带着身边亲近的几个人逃往江南,一路上盘缠花的差不多了,穷途末路之际遇上了扶兰,当然,这一段缘由被祥嬷嬷含糊不清的带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