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兰那时候正怀着孕,与长公主一见如故,结为姐妹。长公主心里也欢喜的很,没想到扶兰难产那天,英宗派来追踪她的人马却到了,她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回了宫。
张琰琰皱着眉,“你是说……容宁就是那个扶兰的女儿?”
祥嬷嬷点点头,“是最近才传来的消息,小姐你可别外说,毕竟不是什么出彩的事情,夫人要是知道了也怕是要不高兴了。”
张琰琰娇嗔,“嬷嬷,我会是那样的人吗?您快走吧,母亲那该等急了。”
祥嬷嬷以为她已经想通了,欣慰的点点头,“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,夫人那老奴也会帮着劝解几分了。”
张琰琰笑语盈盈,“多谢嬷嬷了。”
然而,就在她走后不久,她脸上的笑意倏地消失不见,屋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陶瓷的破碎声。
长公主房里
祥嬷嬷正仔细的帮长公主揉着肩,说起府里最近发生的事后,才状似无意的道:“夫人,小姐被关了这么久,里头的屋子又寒,天气还没大回暖,又被禁了吃食,要是病了身子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长公主摩挲着发尾,缓缓轻道,“不是有你在嘛。”
祥嬷嬷顿时吓的跪倒在地,“夫人莫怪,老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