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才有力气做事。
母女俩的早膳向来较为简单,因而没过多久,熬得粘稠的碧梗粥,两小屉蒸得小巧晶莹的灌汤包并两小屉虾饺,还有些清爽的小菜便端上了桌。
心情愉悦之下。便是往日食量较小的慕轻晚也在不知不觉间多用了些,见她时不时有些难受的以手触腹,凤止歌便体贴地陪着她在院子里走动消食。
好半晌,慕轻晚终于觉得舒服些了,便听李嬷嬷走上前道:“主子,夫人,侯爷身边的肖进肖管事求见。”
想到在外书房见过一面的肖进,凤止歌微微一笑,她要等的东西,大概是来了。
“把到请到正房来。”凤止歌道。
然后和慕轻晚一起回了正房。
慕轻晚本就性喜安静,这么多年的独居下来如今更是不喜见外人,见凤止歌将肖进请到正房来,便下意识的想要回避,却被凤止歌制止了。
“娘,这个人你可也得见见,他来咱们这洛水轩的目的,可是与你有关呢。”凤止歌道。
与她有关?
慕轻晚有些疑惑,当年因为赵幼君的事,威远侯府迁到湖州来时,当年那个侯府的世仆一个未带,如今侯府里伺候的下人都是来到湖州之后才买来的。
这个肖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