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是如此。
慕轻晚从未见过肖进,自然想不出为何凤止歌会说肖进来洛水轩与她有关。
不过,慕轻晚从来都是对自家女儿深信不疑的,闻言便静静在主位上坐定。
不多时,李嬷嬷领着肖进入了正房。
“奴才见过夫人,大姑娘。”肖进干脆利落地跪下磕了个头。
不得不说,肖进是个很懂看风向的人。
以他在凤麟跟前的脸面,即使以前见到赵幼君都只是躬身行礼而已,何曾像今天这样纳头便拜。
同在一个侯府,即使有内外院之隔,肖进之前也曾见过凤止歌几面,对于这位沉睡了八年才醒来的大姑娘,即便她年岁尚幼,凭着一股莫名的直觉,肖进也对她有着不一般的忌惮。
甚至,其实方才肖进对于慕轻晚的称呼亦有几分为难,但在触到凤止歌那清冷如皎月的眼神时,下意识的,他便称了“夫人”。
慕轻晚多年不见外人,更何况还是外男,面对肖进的恭敬便有些手足无措,双眼不自觉地便看向了凤止歌。
凤止歌对肖进的识时务很是满意,不过此时,洛水轩里能做主的人应该是慕轻晚,凤止歌当然不会在外人面前落了她的脸面,见状便回了一个满是鼓励的眼神给慕轻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