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人居住,就连一日三餐都是由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婆子送去的。
这一切,与当年慕轻晚的待遇如出一辙。
当年慕轻晚可是独自一人在洛水轩里生活了五六年的,就算是后来有了凤止歌,可凤止歌一出生便陷入沉睡。直到又八年之后凤止歌苏醒过来,慕轻晚才算是有了一个可以说话之人。
论起来,赵幼君和凤鸣舞的忍耐力,比起慕轻晚当年就太过逊色了。
虽然衣食不愁,可两人从前都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。
洗衣?扫地?清理家具?
抱歉,这些她们都不会。
不过几天的光景,原来富丽堂皇干净整洁的澄明堂便如同蒙上了一层灰色,再不复往日的光鲜。
当然,变化最大的还是赵幼君母女。
没有下人侍候,身娇体弱的她们便似突然没了双手一样。没有人伺候梳洗,两人只能用自己拙劣的技巧来给自己梳妆,没有人准备好香汤以供沐浴,两人只能就着冷水简单的擦洗身子,在这大热天里,没过两天两人就已经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了。
没有人洗衣,衣裳脏了便只能丢在一旁,若不是两人的衣裳数量不少,恐怕就只能衣不蔽体了。
这样的日子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