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幼君母女来说,几乎便是噩梦。
被送入澄明堂不到一个月。凤鸣舞养好了身上的伤,母女俩便再也受不了像游魂一般生活在澄明堂里的日子,冲到院门处拍门哭喊。
可惜,为了让赵幼君与凤鸣舞好好享受这半年的时间。凤止歌可是大材小用的派了两名暗卫来守着澄明堂的,别说没人敢将赵幼君母女放出来,就是有人敢这样做,她们也断然是走不出澄明堂一步的。
后来许是知道不会有人理会她们,赵幼君母女便也不再徒劳。
人毕竟是群居生物,从外界得不到回应。母女俩便只能不停的与对方交流,到最后,赵幼君翻来覆去的给凤鸣舞讲述当年她还是清平长公主时的事,凤鸣舞则是不停的幻想皇室承认她长公主之女的身份之后,会不会给她封个郡主?
长时间之后,两人都显得有些神经质,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。
在这宽敞明亮的澄明堂里,赵幼君母女正在一步步零落成泥。
而在这几个月里,湖州城亦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湖州知州吴明远成功得到了升迁至京城的机会,据闻还是到吏部任考功清吏司郎中,虽然与知州一样是正五品的官职,但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据说就算是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