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宴请用膳如何?”
在这个年代,便是家中兄妹都有七岁不同席的规矩,凤止歌一个闺阁少女,又岂能与两个成年男子一起同桌而食,即使她自己并不在意这些规矩,她也总得想想慕轻晚能不能接受才是。
凤鸣祥闻言便松了一口气。点点头笑道:“妹妹尽管放心,既然是你的客人,为兄一定将萧世子以及寒三少爷照顾好。”
寒季杳会叫凤止歌一声“姑姑”,那是因为寒老爷子认了凤止歌做女儿,凤鸣祥也没想过他凭着凤止歌兄长的身份便能做了寒季杳的长辈,因此在称呼寒季杳时用了“寒三少爷”。
莫名的,寒季杳听了他如此称呼脸色便变得和缓了些。
既然人已经交给了凤鸣祥,相信凤鸣祥一定会将他们招呼好,凤止歌向着萧靖北和寒季杳点了点头,便不再理会此事。带着林娘子母子与身边的丫鬟们进了府。
就在凤止歌一行人进入威远侯府时,先前狼狈而逃的梁有才,却是有些鬼鬼祟祟的进了一间宅子,而在他进去不久之后。一辆看似普通,且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也驶到了宅子外僻静无人的后门处。
坐在车厢外的是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老车夫,做车夫可不是件容易之事,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淋,这老车夫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