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布满了皱纹,一双手更是糙得几乎能将他身上的衣料勾出丝来。
马车在宅子外缓缓停下。车夫回过身,似乎想对车厢里坐着的人说些什么,却只得了几声含糊的“啊啊”之声。
顺着车夫张开的嘴往里看,那张嘴里却是黑洞、洞的一片,显得尤为可怖。
这车夫竟是个哑的!
而且很明显,他并不是天生就哑,而是被人割了舌头所致。
半晌,车帘被人自里面掀开,一个穿着并不出奇的十七八岁的丫鬟先下得马车,四顾发现并无人注意这里,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朝马车内伸出手。
然后,一截雪白的皓腕搭上那丫鬟的手臂,随后一个面上覆着轻纱的女子被丫鬟搀扶着下了马车。
几人明显不希望引起旁人的注意,车夫很是熟练的将马车驱至胡同口,而那下了马车的一主一仆便迅速推开虚掩的木门闪进了宅子里。
进到宅子里,这一主一仆明显较先前轻松自如了许多。
这是个三进的宅子,在京城来说面积可不算小了,两人轻车熟路的在宅子里穿行,不一会儿便来到主院外,蒙面女子自顾自的推门而入,那丫鬟却是留在了院门外。
只不过,待院门紧紧关闭,丫鬟面上带着不忿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