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。便先将林嬷嬷等人都遣退了,然后才拉着凤止歌的手将昨夜凤鸣祥的来意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鸣祥这孩子快二十了仍未订亲确实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尽到责,但之前也没有打听过哪家有合适的姑娘,这一时之间匆匆忙忙的,若是大意之下选了个不合适的姑娘。岂不是害了鸣祥一辈子吗?”
由凤鸣祥的亲事,慕轻晚又联想到了凤止歌。
凤止歌已经及笄,亲事自然便也会被提上议程,想到这里,慕轻晚便难免有些不舍。
凤止歌只看慕轻晚的表情,便能猜到她是想起了自己的亲事,她倒没向慕轻晚解释自己没打算成亲,而是安慰道:“娘,您就为了这点事儿愁了一晚啊,这有什么难的,您暂且等上一天,女儿管保将京城适龄的姑娘都打听出来,您就等着选个可心的儿媳妇吧。”
以凤止歌手中握着的资源,打听这个自然是手到擒来,虽然这样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之嫌,但为了让慕轻晚不再为此事犯愁,凤止歌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。
虽然觉得遇事都要靠女儿解决有些赧然,但听凤止歌这样说,慕轻晚心里确实是松了口气。
母女俩便放下所有用了早膳。
早膳过后,凤止歌又与慕轻晚叙话一阵,然后才从荣禧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