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她本是要回流云阁听林嬷嬷汇报昨天她让查的消息的,但想到方才听慕轻晚说的凤鸣祥主动要求成亲之事,脚下步子便转了个方向,往凤鸣祥的院子走去。
凤止歌踏进院门时,正看见凤鸣祥在院中竖起的梅花桩上快如闪电般奔跑,身上穿着的白色练功服上浸染了斑斑点点的汗渍,一张俊秀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成颗的汗珠。
凤鸣祥自幼习武,且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忘记勤练武艺,凤止歌倒不觉得见到这一幕有什么奇怪的。
只是……
凤止歌在后世时便是立于炼狱最顶端之人,这一世自从苏醒之后也一直在有计划的苦练身手,如今虽然尚未回到最巅峰之时,但眼力却是不差的。
凤鸣祥虽然奔跑之间极为迅疾,但细看之下他却是毫无章法,呼吸之间更是十分紊乱急促,恐怕再过不多时,他便要从梅花桩上摔下来了。
果然,不过几息时间,凤鸣祥脚下一个踩空。从约两米高的梅花桩上掉落,若不是他及时翻了个身双手撑地,只怕会摔得不轻。
大口喘着气,凤鸣祥并未第一时间站起来。而是就保持着双手撑地的半蹲姿势,一动不动的仿佛发呆一般。
凤止歌微微皱眉,她还从来没见过凤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