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这个样子,再联想到他昨晚找慕轻晚主动提及亲事的举动,便开口道:“哥哥可是有烦心之事?在这种情绪下打磨身手。可起不到任何作用,若是因为大意而受了伤,反倒不美了。”
凤鸣祥这时正背对着凤止歌,猛然听得她的声音,身形便是一僵。
他的身手并不弱,习武之人最是耳聪目明,若是往常,早在凤止歌踏入院门那一刻他恐怕早就发现了,但这次他却是半点也没有察觉。
自打幼时偷溜到洛水轩第一次见到凤止歌之后,凤鸣祥对这个妹妹便表现出了极大的好感。放在以往,见到凤止歌他一定会是满心喜悦的,但今天……
缓缓站起身,凤鸣祥神色复杂的看向凤止歌,眼中几番挣扎之后,却只立于原地而并未上前,站在远处道:“妹妹。”
这与凤鸣祥素来的表现反差太大,凤止歌有些不解,眼中便渐渐有了疑惑。
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她道。
凤鸣祥也知道自己的表现很是反常。但他这时正陷入昨天发现了那个事实之后的巨大恐慌之中,实在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对待凤止歌。
负于背后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力道大得让凤鸣祥自己都觉生疼,借着那疼痛。凤鸣祥将心里的躁动尽数压下,许久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