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进来了。
荣筝挣扎着要起来,肖王氏忙上前按住了荣筝的肩膀道:“我的太太,您这是做什么,仔细冷,还是好好躺着吧。”
荣筝一脸的煞白,不顾身上的疼痛,含着眼泪说道:“嬷嬷,我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。只是心里还有事,还断不了这口气。”
肖王氏宽慰道:“太太,您别担心。老奴已经让我家的男人去打探京中的消息了,想来很快就能晓得情况。您别多虑,安心的养好身子我们再上路好不好?”
荣筝想到娘家的遭遇眼泪更是簌簌的落了下来,也顾不得去擦拭,喘息道:“我只怕是回不到京城去了。只是走之前我还想见见官哥儿和琪姐儿。嬷嬷能不能想法子让我再见他们一面,我走也好走得安生。”
肖王氏这下犯了难,当初他们被廖家逐出家门的时候,老祖宗就发了话,以后要亲自教养官哥儿和琪姐儿,不得再与荣家的人有牵连。再说相隔这么远,天寒地冻的,她哪里给寻去。
荣筝见奶娘沉默不语,看似为难的样子,忙捉了肖王氏的胳膊道:“我就想再看一眼这双儿女,别的也不求什么了。嬷嬷,您从小把我奶大,您也疼惜疼惜我吧。”说着就要去给肖王氏磕头。
肖王氏一怔,往日里风光无限的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