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那双焦灼又悲凉的眼神一点也不同。
为何会做那样的梦?那么让人郁闷的梦?
肖王氏摸着荣筝的手冰冷,替她搓搓手,希望能暖和些,又赶着道:“紫苏,还不快给小姐烧个手炉送来。”
紫苏在外面答应着:“马上就来。”
紫苏?紫苏不是死了么?怎么又出现在她面前?荣筝糊涂了,她不清楚现在是梦,还是梦中的那段人生才是她真正的经历?
须臾间,进来了个穿杏色棉比甲的少女,笑语盈盈,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,娇俏可爱。
紫苏塞给了荣筝一个铜胎掐丝珐琅的小手炉。荣筝低头一眼,手炉上还描绘着梅花喜鹊的图案。
“小姐今天看上去要好些了。前两天您没日没夜的睡,可把奴婢们给吓死了。”紫苏眉宇间皆是关心和忧虑。
荣筝看着紫苏眼中流露出的神情带着几分真挚,便知道身边这个大丫头是当真待她好,关心她。
“小姐,大小姐和二小姐过来看望您了。”
外面通传的是还没有荣升一等丫鬟的如意。
荣筝暗暗惊讶,她这两位堂姐一直住在京城,不大回汴梁,此刻怎么来呢?转念又一想,对了,祖母去世的时候,大伯父和大伯母带了儿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