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汴梁来吊唁持服,一住就住了两年。紫苏忙上前给荣筝整理了下衣裳,抿了抿耳边的碎发。
说话间,两位堂姐已到外厅。早有小丫头揭了素色的帘子,荣筝走了出去。
站在屋中的两个妙龄少女,两位皆是通身的素衣素服。头上戴着银白的簪子发钗。大堂姐荣筠已到及笄的年纪,身量颇高,雪肤花貌,肌骨匀润。虽然是单眼皮,却有一双碧清的妙目。饶是这样的素衣妆扮却依旧显托得她清丽无双。旁边立着的二堂姐荣笛,只比荣筝大一岁,眉毛弯弯娇俏可爱。
荣筝有片刻的恍惚,见着两位姐姐后,木木的行了礼。两位姐姐也赶着还了礼。
荣筠笑道:“听说三妹妹醒了,我们过来看看。身上可都大好呢?”
荣筝答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“我就说嘛,听说三妹妹平时也没那么病弱,怎么就在床上躺了几天没有下来。可把婶娘给急死了。你要是再不好,婶娘都要托父亲去请京里的太医了。”
荣筝道:“劳你们费心了,一会儿我就过去给太太请安,让她老人家也放心。大伯母那边可能要晚些时候过去了。”
荣筠笑道:“不碍事的,母亲正休息呢。忙了这些天也乏了。”
荣筝记起来了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