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鼓鼓,又最是大方豪爽。要了个最好的包间,又一掷千金点了最贵的菜肴,要了两个绝色的唱曲。
杜鸿却始终低着头。言语不多。只一杯又一杯的往肚里灌酒,三五杯下肚,就被荣楷夺过了酒杯。
“你要是喝得烂醉如泥,舅母怪罪下来,我可不管。才叫你来你不来,这会儿怎么就喝上呢?”
杜鸿却拿着酒壶,给廖显和荣楷面前的酒杯里都倒满了酒。
“来,喝,喝!”杜鸿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发抖。酒水倾洒了出来,有些洒在了桌上。有些洒到了衣服上。
荣楷见杜鸿如此,皱眉道:“你看看你,成个什么样子。不就为个女人嘛,至于这样?”
一旁的廖显一听有戏啊,忙问:“雁声兄这是有故事啊?”
荣楷一股脑的将杜鸿的那点事全部都说了出来。
“廖兄是刚到的,不知道。我这表兄心里苦啊。”
“哦,怎么个苦法?”廖显一副聆听的样子。
杜鸿本来也没什么酒量,猛然灌了几杯酒下肚,不免有些头晕,耳边恍恍惚惚的听得荣楷说道:“我这表兄六年前就来我们家的学堂念书了。和我三姐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有句诗不是说‘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’说的就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