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和三姐的情形。表哥又得二伯父的青眼,在所有人都认为表哥和三姐是金童玉女一对璧人。哪知舅母让人去二伯父那边提亲,未曾想到二伯父却拒绝了这门亲事。廖兄。你说这为啥啊。我表哥人物配不上,还是学问配不上啊?”
廖显脑子里犹如装了浆糊一般,早就黏住了,哪里还听得清楚荣楷问的什么,也端着酒杯猛然灌酒。
这下好了,荣楷才劝了一个。那一个又喝起来了。
这次酒喝到最后,除了荣楷,杜鸿和廖显都烂醉如泥。荣楷费了好大的劲,才把两人送回了家。
司琴见杜鸿满身酒气的回来,不由得皱眉道:“大爷怎么喝得这样。太太要是知道了又是一顿训。”
杜母疼惜儿子,就是训斥也常常训斥跟前伺候的不周到。
司琴忙让人去煮了碗醒酒汤。
杜鸿蒙头大睡,直到司琴将醒酒汤端了来,杜鸿吃了半碗,后来胃里受不住,搜肠刮肚的吐了司琴一身。
司琴来不及收拾,还得照顾杜鸿。
这一吐,人似乎就清醒许多了。等到司琴换了衣裳进来服侍的时候,只见杜鸿拿了本书倚在床边看。
司琴摇头道:“爷今天就别用功了,早点歇息吧。明日还得去学堂。不能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