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豫王也认真考虑起此事来,道:“我会斟酌着办的。”
严太妃欣慰的点点头,又道:“大郎的亲事只怕你们要多费点心了。还是让崔家小七进来一趟,我和他说说。让他去劝一劝,说不定比我们都管用。”
豫王应着是。
当年的事让严太妃寝食难安,心里总觉得亏欠着这对姐弟,如今希望能做些弥补的事。
过了一日,崔守则带着侄儿崔尚州进王府来了。崔尚州规规矩矩的的给豫王行礼:“尚请王爷安!”
豫王瞧了他一眼,这些年错眼不见崔家这个小子都这么大了,点头说:“你倒很少进来了。听闻你跟着老大走得近,最近他都在忙些什么?”
崔尚州自然不敢把沐瑄要求他查询当年的事告诉豫王,忖度片刻笑说:“沐大爷还是和以前一样,不是念经打坐就是习武强身。过得还行。”
豫王又问:“听说他常去山庄。每次住多久?”
这个崔尚州就不大清楚了,于是笑道:“王爷问的这个,小的也答不上来。”
豫王没有再追问下去,摆手道:“去吧,太妃在等着你。”
崔尚州有些疑惑,原来让他进府的不是王爷而是太妃?十有八九还是为了沐瑄的事,崔尚州想起以前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