瑄的叮嘱,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。
严太妃在静宜居的小花厅里接待了崔尚州。还特意给他留了个位置,让丫鬟捧了茶果。
“你母亲倒许久没有进来请安了,她可好?”
崔尚州起身回答:“多谢太妃关心。家母身体尚还康健。”
“既然身子骨好,就让她进来和我说说话。你们崔家和我们沐家是几代人的交情了。当初你祖母也常进来和我摸牌说话的,你祖母走后,伯娘、婶娘。还有你母亲也常来往。你现在又和我们家大郎亲近,这些都是好事。”
一来先攀交情,让崔尚州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接着严太妃也像豫王那样,问询了沐瑄最近的动静,不过严太妃问得要仔细得多,包括身边还有哪些人服侍?在庙里过得如何?伙食怎样?衣服够不够穿等等。
事无巨细。崔尚州回答了自己知道的那部分。
严太妃听后叹息说:“大郎小小的时候身体就不好,可怜见的,加上母亲走得早,身边少人照料。王爷也曾请了多少有名的大夫,连宫中的御医都来瞧过,可始终病怏怏的。后来遇见了圆空大师,让我们把大郎托给他。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的,没想到竟然有起色。身子也渐渐好了,比以前还健壮了不少。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