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他六次了,一个小时了,他就像睡着了一样,不是睡着了?
再我叫他第七次的时候,他眼皮不跳了,我一愣。
“那大爷,那拉扎,那哥,那爷……”
真不跳了,我上去就摇,那脑袋都快摇掉了,也没有醒,我上去照衣袋就是一脚。
“我去你大爷的。”
这一脚下去了,那大爷醒了,惨叫着,我爹冲进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那大爷捂着脑袋叫了半天,才坐起来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你是想害死老子呀……”
我爹把那拉扎扶起来,扶到南屋,南屋的桌子已经摆了一桌子菜还有酒。
我爹听完,骂了我一顿。
“我也是好心,摇不醒,没这一脚,他能醒吗?”
那拉扎揉着脑袋,把酒倒上了。
“吱溜”一下,一就盅酒下肚了,然后又“吧唧”一口菜,卧槽,这弄得我,没法吃了。
那大爷忙了一气之后,看着我。
“我想抽死你。”
我不说话,我爹瞪了我一眼。
“我找到了你上辈子欠的谁的债了。”
“你说这是因果报应吗?现世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