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不过让我……”
那拉扎大爷看着我爹。
我爹说。
“我让鹰叨过眼睛。”
我爹的意思我明白,不见兔子不放鹰。
“那好,马车,你上辈子的债,就在过河的那个村子,小河村,白家。”
“什么债?”
“风流债。”
我一下站起来,就去就抽了那拉扎一下,他一躲没抽着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正经人。”
“上辈子你可不是,你去白家问问,也许能问一个明白,但是你最好别去,找一个人帮你打听,别让人知道怎么回事,打死你。”
“那大爷,说正经的,别玩了。”
我有点急了。
“真的,你问问白家白小玲是怎么死的,然而你就明白了,这个孩子就是白小玲转世,来讨债来了,两年,两年就会让你和毛艳欠上债,十年都翻不了身,十年呀,你有几个十年,你有几年青春?”
我的汗下来了,这可真不是好玩的事情。
我看了我爹一眼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办法到是有,只是这个盆?”
“你给解决掉了,我就给你盆。”
“老马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