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的话,虎哥整张脸由红变成了绿。
在脸上画只猫?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,以后他的小弟怎么看他,他还怎么在这里‘混’?
陆凡愣了下,有些为难地说道。
“老板,我不会画画……”
虎哥暗暗一喜,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心脏便从云端再次坠入了地狱。
“笨!”江晨叹了口气,痛心疾首道,“我上午怎么教你的。”
陆凡低着头,做惭愧状。
环视了一圈周围看好戏的幸存者们,江晨停顿了片刻,懒洋洋地说道。
“有没有会刺青的?”
没有人回应。
没有丝毫意外,江晨从兜里‘摸’出了一枚亚晶,当着围在旁边考好戏的幸存者们晃了晃,又问了遍。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在那颗鹅卵石大小的亚晶的‘诱’.‘惑’下,立马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跳了出来,连工具都准备好了。之所以戴着面具,多半是不想得罪那个虎哥。
“在他脸上画只猫,这枚亚晶就是你的。”江晨指了指那个虎哥。
“嘿嘿,您是要‘肥’的还是瘦的?”没有去理会虎哥警告的眼神,男人嘿嘿笑着,谄媚地看着江晨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