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讲就?”江晨挑了挑眉‘毛’。
“那可不?”男人搓着手嘿嘿笑道,“这猫也分很多种,‘肥’的瘦的,公的母的,不知道您要哪一种?”
懒得去计较公母‘肥’瘦,江晨从兜里又‘摸’出了一枚亚晶,连同先前那枚,一起扔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。
“一‘肥’一瘦,一公一母,给我画两只,一边一个。”
“好嘞!”男人兴奋地打开了手上的工具。
“别,别过来,”虎哥一脸惊恐,想逃,然而压在他肩上的那只大手,却像是五指山一样的稳。
不只是如此,为了防止他‘乱’动,两名亲卫上前,站在他两边,直接将他双手反剪,脑袋按在了桌子上。
“嘿嘿,兄弟,对不住了。”
虎哥,此刻就想一个被剥光了的小姑娘,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拿着刺青针,满脸邪笑着靠近他的男人。很快酒吧大厅内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嚎。
痛的不只是皮‘肉’,还有自尊心。
被当众在脸上刺上两只猫的痛苦,恐怕只有虎哥自己才能体会到了。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