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小兄弟,我正要感谢你把稀粥给了小虎,你怎会突然就走。”黄吉这时不便说自己害怕,只道:“我。”年飞鹰以前在公门当差,看着黄吉眼神迟疑,知他还以为自己要找他麻烦,道:“如今我也不在公门,小兄弟,以前实是情非得已。”
黄吉听年飞鹰不在公门之中,大是奇怪,道:“年捕头,你这是为什么?”年飞鹰轻叹一声,道:“年某妻子惨死,再也无心衙门。”黄吉不知年飞鹰会发生这么多事,见他神色黯然,心中也是一惨,此时方见年飞鹰一副潦倒之样,可神情中还是威势余在。黄吉看了一下地上小虎,不解地道:“年捕头,你这么好的功夫,为何不传给小虎。”
黄吉适才听小虎落地惊叫,就知道小虎没习过武功,纳闷年飞鹰为何不教自己儿子,年飞鹰神色凝重,望了一下小虎,道:“我不想小虎再步年某后尘,就只望他平安过活。”年飞鹰伤心妻子阿英惨死,就是这身武功为其祸首,决意不再让小虎练武。黄吉心想,年飞鹰在公门中抓捕盗贼,这身本事到了乡下能做什么,不禁问道:“年捕头...”。
只这一说,年飞鹰忽地止住黄吉,道:“小兄弟,那都是昔日称呼,你如瞧得起年某,就叫我一声大哥。”黄吉放在刘善人手上银票之时,年飞鹰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