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十万两,此时对黄吉也是心生敬意,黄吉心中大喜,想不到当年追杀自己的年飞鹰,如今竟要认自己是兄弟,但年飞鹰是和等样人,自己又怎敢和他称兄道弟,此时面色犹豫,道:“只是,我年纪太小,只怕...”。
年飞鹰神色一正,道:“小兄弟,你如不叫我大哥,那就是瞧不起我,年某就此别过。”黄吉微一迟疑,脱口而出道:“年大哥,如今你何以为生。”年飞鹰看了一下小虎,神色中也是自得其乐之意,道:“我干不了农活,只凭借这双手打猎为生,反是尽享天伦之乐,已没了往日公门烦琐,”望着从眼前走过的灾民,这时忽地神色一暗,道:“只是近年来灾荒不断,山上的野物也已见不着了”。
黄吉心想,以年飞鹰这般身手,随便走到哪里,还不能为人看重,他这样一想,年飞鹰也是明白,道:“我既辞出公门,也是无心在为人做事了”,年飞鹰自回到乡间,有好几家大户慕名请他看家护院,年飞鹰以小虎为由,婉词拒绝,因此日子过得极是清苦,近几日见不着野物,这才和小虎前来排队领粥,哪知粥刚好派完,小虎却也不见,见着是黄吉将自己的粥给了他,年飞鹰听声音就知是当日为追过的少年,他刚抱起小虎,黄吉已是无声走出人群,猜知黄吉误会,这才望着黄吉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