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。”
“如此一来,再有南耀忠臣反击北越,便以乱党罪处,也能大大降低暴乱。对吗?”夏侯云歌微微一笑。
轩辕长倾将案上盅内的乳鸽汤盛了一碗,热气袅袅,香味怡人。
不知是哪位美人献殷勤,见他手臂受伤失血,亲自熬的补血药膳。色香味俱全,定是费了好一番心思。
“从今日起,十日之内,你必须养好气色,以最饱满的状态出现在登基大典上。”他将那碗汤递给夏侯云歌。
“有何好处?”她眯起美眸。
“放小桃回来。”
“摄政王不觉得这个好处有点太微薄了?减少一场暴乱,国家不但节约兵力物力,也减少不少人员伤亡。细算起来,可是一笔不小的账目。”
“不杀你。够不够?”他声音如冰。
夏侯云歌笑了起来,“摄政王本就没打算杀我,何须又当成恩情让我感激。”
“夏侯云歌,本王最近没时间与你算旧账。你若嫌命太长,本王现在就省去所有麻烦,天大地大寻个与你容貌相似的女子并不难。”
说着,轩辕长倾轻轻敲下桌案,东朔当即现身,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剑。
夏侯云歌敛尽脸上笑意,望着那碗汤,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