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迟疑,“没毒?”
“东朔!”
“属下在!”
夏侯云歌端起碗,一仰而尽。
“长倾哥哥……”
殿外传来夏侯七夕娇滴滴的呼唤,脚步声愈来愈近。
不用轩辕长倾指示,东朔已捂住夏侯云歌的口鼻,带她藏身到内殿中去。
夏侯七夕穿着一条水粉色纱裙,玲珑曲线若隐若现,翩跹袅娜,进门就四下张望一眼。没见到夏侯云歌,暗怒碧倩的眼线乱报信息。
见盅中汤汁还有不少,嘟起娇唇,“长倾哥哥觉得味道不好?”
他一怔,“还好。”
夏侯七夕赶紧盛了一碗,亲自递到轩辕长倾唇边,“长倾哥哥,再喝一碗,伤口好的快。”
他笑了下,接过碗。这碗方才夏侯云歌用过,他从不用别人碰过的器具。
“已经饱了。”他放下。
夏侯七夕眼中噙泪,好不楚楚可怜,“我知道长倾哥哥从小口味挑剔,每一样配料都精心挑选,恨不能是自己亲手栽种。乳鸽亦是正好出生十三天……长倾哥哥不喜欢七夕熬的汤?”
轩辕长倾推脱不掉,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几口。
味道确实不错,也对夏侯七夕还记得他的口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