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醒来,脖子也要疼上几天。
没杀他,已是对他最大的恩惠。
撑着虚弱的身体走了几步,她又停住。回头看向榻上昏睡的轩辕长倾,眼底闪过一丝明光。
榆林镇危机四伏,若贸然出去,不但有轩辕长倾的暗卫神出鬼没,还有百里非尘的阴谲难测。与其出去前路叵测难料,身体又这般虚弱不能应对自如,不如再次铤而走险。
她从轩辕长倾的身上翻到那个黑色的细小哨子,用力吹响之后,放到轩辕长倾的手中,做出是他吹响哨子的假象。赶紧走出民宅,藏身在附近一家巷拐处的暗影中。
稳定无力砰跳的心神,屏静呼吸,寂静等待。
将轩辕长倾的暗卫统统引来这里,会将昏厥的轩辕长倾带走,离开重重暗伏的榆林镇。彼时,百里非尘那一方的人马,亦会追击轩辕长倾而去。就会给她逃脱的空隙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
没到一盏茶的功夫,轩辕长倾的暗卫果然无声到临。一道道黑色的身影,聚集于此,严密勘察四围,并未发现掩藏在暗处收敛呼吸的夏侯云歌。
东朔赶来,还带来一位女子。
月下光线太过昏暗,夏侯云歌看不清楚那女子的脸,只有一闪而过的一抹倩影,身姿婀娜,步态如莲。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