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仿佛是一袭白衣,如那皎洁的月光般,不染尘疵。
须臾间,屋内传来东朔的几声呼唤,还有那女子低低的啜泣声。
“主人!”
“长倾……你怎么了?又是毒发了吗?”
那女子居然唤轩辕长倾为“长倾”,可见关系非同一般。
夏侯云歌想到了轩辕长倾口中一直呼唤的那个依依。可能那白衣女子,就是依依了。
“主人是被人击昏于此。”东朔谨慎的声音传来,瞬即有人严密搜查四处。
夏侯云歌紧贴身后冰凉墙壁,脊背传来寒凉的刺痛。紧张静候,生怕那些暗卫寻到这里。幸好,屋内又传来那女子低弱的声音,如涓涓流水,甚是温柔好听。
“长倾伤成这个样子,还不紧快回去医治。区区刺客,哪及王爷性命贵重,何必急于此时。”
东朔赶紧称“是”,组织人马送轩辕长倾速速离开榆林镇。
待四下彻底归于平静,夏侯云歌终于长吐口气,大口喘息一阵,还不敢走出暗处。
又静待半晌,才撑着无力的身子,紧紧扶住墙壁,往外走。
眼前一黑,差点昏倒。努力提起一丝清明意识,还是觉得眼前发黑,不似眼花幻觉,便探手摸过去,竟触碰到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