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。
“我在明,敌在暗。我不妄动,敌人自按耐不住有所行动。只要行动,便会露出马脚,无处遁形。”夏侯云歌起身到床上,拿起一本近日让小桃寻的一些关于龙玉传说的书籍,继续静心翻阅。
“那我们现在?”小桃还是紧张,却只得到夏侯云歌淡淡的一个字。
“等。”
夏侯云歌已明镜于心。若非此事不是牵系到君家人,锦画不会屈尊来紫荆苑,为小玉逃走一事负荆请罪。
她们放走小玉,便是要这件事继续升级到难以收场的地步,到时才好收网,将鱼儿一网打尽。
越国自建立以来,皇帝轩辕景宏便在皇宫正门崇天门外设立登闻鼓,并设有登闻鼓厅专职管理。一有民众申诉冤情,举报贪官污吏,直达圣听,若有官员从中阻拦,登闻鼓院判谢文远,有权不顾其官职高低,一律重判。
然,自从设立登闻鼓,今日第一次有人敲响登闻鼓。
侍卫当即将敲鼓之人,带向登闻鼓司。
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却将宫里宫外轰动。
一只雪白的信鸽,落在夏侯云歌的窗外,“咕咕”低叫。
小桃赶紧取下信鸽脚上的小竹筒,从里面取出一张极小的字条。看了一眼,小桃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