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脸色煞白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夏侯云歌放下手里的书。
“娘娘,小玉敲响了登闻鼓,状告医女柳依依,毒害摄政王妃,构陷孺人君锦画。”
夏侯云歌接过小桃手中字条,那一排蝇头小字确实只写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小玉被锦画孺人严刑拷打,如何还要道破依依姑娘计划,有意陷害锦画孺人?”小桃有些想不通了,“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夏侯云歌回手将字条在烛火上焚尽。
她猜到小玉要将此事继续升级,也猜到此事将与锦画有着不可割舍的关联,却没猜到小玉会在最后,要将锦画从嫌疑人变成受害人。
如此便更加确定,小玉是要保护君锦画,而幕后指使小玉之人,很可能就是君家人了!而惯用毒药害人,还能有皇宫才有的血蝎子,太后如何逃脱干系。
“娘娘,会是谁传来的这张字条?”小桃找了谷物喂食了信鸽,便将信鸽放走。
夏侯云歌没有说话,站在门前,看向外面深浓的夜色,细雨依旧下个不停,也注定今晚是个难眠之夜。
魏荆曾对她说过,会用专门训练好的信鸽,与她传递消息。这个信鸽,很可能就是魏荆传递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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