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又会如何选择?是否会寻机会来秘密见她,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不过褔嬷嬷隐瞒魏安已经找到她这件事,定然在魏安心里引起不小的怀疑。
正是这份怀疑,可以为夏侯云歌所用。
魏安走后,褔嬷嬷来到夏侯云歌的房间,脸上还带着一些未曾消散的怒意,面色有些深沉。
夏侯云歌没有说话,便是等着褔嬷嬷先开口。
门外的小道姑,端来一碗莲子银耳汤,褔嬷嬷亲自接了过来,放在桌上,一勺一勺晾凉,这才举止极为尊敬规矩地端给夏侯云歌。
褔嬷嬷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人,一举一动都透着宫里人的规矩标准,看着既优雅又好看。
“菩提观没有什么好东西,委屈小主子了。小主子且再熬一熬,等时机成熟我们离开皇城就好了。”
夏侯云歌慢悠悠喝起银耳莲子汤,她本来不喜欢甜食的,最近却改了胃口,许是怀孕的关系吧,很多脾性都在转变。她一边吃着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褔嬷嬷一声。
“时机成熟是什么时候?”
褔嬷嬷的目光深了两分,夏侯云歌没有刻意抬眸去看,眼角余光就已看个清楚。
“菩提观现在被官兵守住,一下子少了好几个道姑,一定会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