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怀疑。”
夏侯云歌知道,褔嬷嬷说的时机成熟,不仅仅指这事。
“是否还有别的原因?”夏侯云歌终于抬眸看向褔嬷嬷,淡淡的目光没有任何起伏。
褔嬷嬷这才说,“想必小主子也听到了,暗部里出了内奸,不将其揪出来,迟早会害了小主子。”
“褔嬷嬷怀疑是谁?”夏侯云歌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口气。
褔嬷嬷摇了摇头,“原先怀疑可能是夏侯七夕,而她对暗部的事了解的并不多,只是有一部分势力的令牌在其手中而已。现在她已经死了,而如今官兵围困菩提观未必就是巧合。”
“如此说来,那个内奸还在暗地运作。”夏侯云歌从褔嬷嬷的脸上移开目光,声音有些发沉。
褔嬷嬷微微点了一下头,“我有意怀疑魏安,看着又不像,他可是服侍先皇后比我更早的人。”
夏侯云歌没有去问褔嬷嬷,先皇后选定的未婚夫婿有何线索,那些前尘往事,她现在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思考。现在唯一的念头,就是逃出这个漩涡,平安生下孩子。
“小主子身怀有孕,有什么想吃的?尽管跟老奴说。”
夏侯云歌摇摇头,不再说话。
褔嬷嬷一时间也没有了话题,便行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