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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在后院院墙外的官兵,只觉得脊背一凉,脖颈上随即便有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,倒在地上便一动不动了。随后尸体迅速被拽走,掩饰起来。
夏侯云歌跟这一念,一路匆匆走过几条巷子,终于到了同济医馆的后门。
一念将夏侯云歌交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就在一念转身要走时,夏侯云歌一把拽住一念。
“菩提观现在不安全,你可不能再回去了。”
一念有些受宠若惊地望着夏侯云歌,“多谢小主子关心,福统领还没有指示,我等不能擅自离开菩提观。”
“到底我是你们的主子,还是她是你们的主子?”
一念一愣,满脸的歉意惭愧,“这么多年,一直都听令福统领,暂时都是福统领安排暗部事务,待小主子接任暗部后,才能任由小主子差遣。”
一念说的也没错,这是夏侯云歌很担心,一念一旦回到菩提观就怕再也出不来了。
望着一念转身离去的瘦高背影,夏侯云歌心里一阵忐忑。
虽然自己不太相信他们这群人,但对于一念,也许是见过的次数多了,便会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和力吧。
夏侯云歌不会忘记,第一次见到一念时,是一念几次出言帮了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