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不管一念认出了自己,还是不认识,多少还是感激的。
刘大夫没有对夏侯云歌说一句多余的话,只是神态很是恭敬的,带着夏侯云歌去了医馆后院的地窖。
地窖里堆着很多药草,虽然是地下,却不潮湿,很干燥。到处充斥着药草味,虽然呛鼻,却不难闻。
地窖出口的对面上方,有一个天窗,阳光从窗口投射进来,形成一个明亮的光柱,让地窖显得不那么黑暗。
夏侯云歌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,身上的道姑服已换上一套干净的蓝色裙装。而身上的道姑服,已被一念临走时带走处理了,以免留下什么线索。
夏侯云歌没有等太久,褔嬷嬷就来了。
刘大夫匆匆关上地窖的门,便继续出去诊脉开方子,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。
褔嬷嬷赶紧换下身上的一身黑衣,里面是一套早就穿上的普通粗布衫,虽然没看到她受什么伤,一袭黑衣上还是弥漫着血腥的味道。
夏侯云歌心口有些发紧,见褔嬷嬷的神色不是很开心,又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想来褔嬷嬷没有得手。
那天晚上,好几个黑衣人围住轩辕长倾都没能得手,何况是青天白日,那么多官兵保护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