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万一传染了人,我们哪里有钱给人治病呀!何况这种病,都是没药治的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夏侯云歌赶紧按住被子,哭着嗓子哀叹一声。
她也是胡乱说的,也就是吓唬吓唬钱嬷嬷和宫嬷嬷,没想要真就被唬住了。
“竟然病的这么严重,就在这里好生养着吧!”钱嬷嬷厌恶地摆摆手,更远地退后一步。
钱嬷嬷和宫嬷嬷又扫了一眼这个狭小的房间,见不是有能藏人的地方。除了床上一个病秧子小姐,实在又和柳依依不像,柳依依可没得这种病。
这样想着,也就没仔细查下去,她们可不想,最后没捞到功,却得了传染病。
一帮人总算退了出去。
夏侯云歌送她们出了门,将房门关上,一颗心落了下来,这才发现自己的心口吓得怦怦乱跳。
而床上的柳依依也吓得不轻,一双手再没有任何力气地垂在身上,再抬不起来。
褔嬷嬷买了药回来蹬噔噔的上楼,顾不上什么仪态,猛地开门闯了进来,吓了下夏侯云歌一跳,还以为钱嬷嬷和宫嬷嬷杀了个回马枪。
褔嬷嬷见夏侯云歌和柳依依都安然无恙的在房里,总算长吐了一口气赶紧关上门。
夏侯云歌苦笑一下,“也不知是我们运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