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,还是她们太笨,又让我给糊弄过去一次了。”
褔嬷嬷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看,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的柳依依。要不是柳依依横插一脚,她们还可以好好的,找个地方安静地住下来。如今带着柳依依这个累赘,只能东躲西藏的提心吊胆。
夏侯云歌也不知道,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,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。催促褔嬷嬷去熬药,便将褔嬷嬷撵了出去。
柳依依深深低着头,不想被夏侯云歌看到她脸上滴落的泪珠。
“婆婆心眼儿比较直接,你不用在意。”夏侯云歌小声安慰一句。
“都是我的错……”若在房里,安心等着魏荆回来,也就没事了。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夏侯云歌也不知再安慰什么话了,便不再说话。
透过微微敞着的窗子,向外看去,钱嬷嬷和宫嬷嬷已经向下一家的店铺搜查,大批的官兵一个个临危受命般,谁也不懈怠。若他们知道,方才就错过了要抓住的人,还不气的炸肺。
一直在窗口站了许久,也没见出城去的轩辕长倾回来,也不知带人出城去做什么去了。
夏侯云歌自然不会知道,轩辕长倾是去追上官麟越和轩辕梓婷了。
喝了保胎药,柳依依的身体还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