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和老大爷都满脸笑容,慈祥地看着她。
“我那儿媳妇,怀孕的时候,也像你这么能吃。多吃点好,孩子健康。”老大娘驼着背颤颤巍巍地收拾桌子,又给夏侯云歌找了一套粗布衣。
“这衣服是我儿媳妇不要的,留给我了,我老人家喜欢灰黑色,不愿意穿这青色的,太年轻了。夫人不嫌弃就暂时换下身上的脏衣服,老太婆我给你洗洗,补一补也还能穿。”
夏侯云歌赶紧去里屋换了衣服,将换下来的破烂衣服没有给老大娘,而是直接塞入了火灶中,烧成了灰,气得老大娘直说她败家不会过日子。
她笑而不语,总不能对老大娘说,怕留下线索。
老大爷在一旁憋不住唠叨老大娘一句,“你这老太婆,就是罗嗦,人家夫人也不是你的儿媳妇,你说人家作甚。来咱家落个脚,还要听你的碎言碎语,你不是明摆着不乐意招待人么你。”
“我心眼子直,见烧了可惜了了,你个老不死的,总是煽风点火的,儿媳妇在的时候就是这个德行!来个外人住也这副嘴脸,就你是老好人,我是大坏老婆子。”
老夫妻俩就这样压低声音拌起了嘴来,你一言我一语的,谁也不让着谁。
夏侯云歌却憋不住笑了,有这样一个人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