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年过古稀,满头白发驼了背,满脸褶子,还能吵上两句,似乎也不是什么烦人的事。
见夏侯云歌笑了,老大爷和老大娘都不好意思了,老大爷苍老的声音赶紧说,“让姑娘见笑了,我们这一辈子都这样吵过来的。日日都要拌几句嘴,不然就觉得缺点似的。”
老大娘白了老大爷一眼,“谁乐意跟你拌嘴,巴不得你的嘴巴早点闭上,我耳根子清静。”
“你这老太婆,我闭了嘴,谁跟你说话唠嗑,到时候耳根子清静了,你就哭去吧。”老大爷点燃了个旱烟锅,然后递给老大娘,“抽一口,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,我可伺候不动你了。”
老大娘接过旱烟锅,憋不住噗哧笑了,“你这死老头子。”
夏侯云歌在一边笑着看着他们老夫妻,看着看着就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。
次日一早,夏侯云歌起的早,身体却有些不舒服,就躺在床上懒着不想动。又稀里糊涂地睡了一小天,连老大娘喊她吃饭也不愿意起来。
老大娘就一边嘟囔一边来拽她起来吃饭,“我那儿媳妇怀孩子的时候,也这样懒得起床。不吃饭怎么行,孩子怎么受得了。”
老大娘伸手一探,这才发现夏侯云歌的额头有点烫,“定是天寒,穿的又不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