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小陈递给他的化验单和尿杯,匆匆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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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病室里,刘大夫带着金大夫在给两个骨折的患者打石膏。几个热水瓶搁在墙边,塑料盆里浑浊的热水散发着热气,刚才里面浸泡过石膏绷带。处置车上放着半卷宽胶布。
已经做完闭式胸腔引流、固定了肋骨骨折的患者,萎靡不振地看着自己右臂才打好的石膏绷带,把自己的不舒服全赖到半坐位让他很不适应上。
“刘大夫,这半坐位我受不了了,我可以躺下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金大夫抢着回答。“要不是你刚才自作主张、等我扶你下平车哪有这么多事儿。”
“那你干嘛送我回去再透视、拍片的?”
金大夫这想起来后面的胸片是自己签名借出来的,便问刘大夫:“后来那张胸片在你哪儿?”
“在阅片器上插着呢。把这个石膏打完了你再送回去吧。”刘大夫招呼那个陪护的,“你去把这盆水倒厕所里,下面的石膏沫子别倒水池,倒垃圾桶里啊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那石膏凝固了会把厕所堵了的。”
“那管我什么事儿?”
金大夫只好上前端过水盆,没好气地说:“堵了,往小的地方说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