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层楼的厕所都没法用。往大了说,这栋楼的厕所都没法用了,千来号人住院呢。”
“那管我什么事儿?”
王大夫笑眯眯地看着梗脖子的那位,觉得一晚上的气不顺都纾解了不少。
金大夫心里明白不能和这种四六不通的人说话,端水盆出去不再搭理他了。刘大夫在后面对摩托车骑手劝道:“你们俩换个陪护吧。不然明儿个就找护士长雇个护理员。”
“唉,我兄弟一根筋,说话不中听你们别介意。”
“不是我们介意的事儿。那厕所堵了是什么好事儿?你看看他说的那管他什么事儿,难道你俩不好下床他不要去倒屎倒尿?堵了他往哪里倒?哎,大王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过来有点事儿。你这儿怎么这么热闹?”
“这俩下雨天飞车,拐弯时候自己把自己甩出去了。”
说话的功夫,金大夫提着空盆回来,他往盆里倒了大半壶热水,试了试水温,转身去拆石膏绷带卷。
“刘老师,先固定右踝还是右臂?”
“先右踝吧。”
*
王大夫看着他俩专注给骑手打石膏,便转头往1号床望过去,在他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汪秋云夫妻的后脑勺:汪秋云面朝墙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