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被剥夺再次尝试的机会,那意味着在业务上再没有进步的可能了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“你看,像我前不久做的那个肾肿瘤,你石大爷倒是给我机会了,可是阴差阳错,被小黄一剪子下去,差点儿把患者交代在手术台上了。最后还是谢逊和李敏去救台的。这个你都知道的。”
说起自己的失败,杨大夫表情复杂。这欠下的人情不是一顿酒就完了的事儿。
“咱们还说卞主任和许主任,他俩现在别说摸四级手术了,若在三级手术出差池了,你看着吧,梁主任会停了他们送三级手术通知单的权利。可你也看到梁主任一边压他俩,一边抬谢逊。谢逊想做什么手术他都支持,是不?”
杨宇点头。
“这就是有实力的科主任、与院长关系好的科主任能做到的。你说十年二十年之后,不论是谢逊还是李敏当了院长,支持当了科主任的潘志对你降级使用,你有什么招不?当然了,若是你的技术足够好,好到像谢逊那样,你也能冒头。
可是儿子啊,不是爸爸打消你的积极性,也不是爸说丧气话,你觉得自己能跟谢逊比不?”
杨宇摇头。
“跟你们科的住院总能比不?”
“比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