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是临海医学院本科毕业的。”
“是啊,他是本科生,他被程主任压了几年,晋了主治医又如何?他和潘志是一年毕业的,胸外缺人,而陈院长这次也没调他来胸外科。谁没个亲疏远近的。是不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觉得自己跟骨科的小金比呢?那小金也是本科毕业生。”
“爸,我不会像他那样的。有你和石大爷呢。”
“天真。”杨大夫斥了儿子一句。“我现在没有三级手术的资格,送手术单都要你石大爷签字。陈院长要是再引进一个泌尿外科的主任进来,你爸我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了。”
这话杨宇听得懂,惶恐之色悄悄上脸。
“再说你石大爷,他是和我交情是不错。但儿子啊,朋友间要势均力敌、能互帮互助,情分才能长久。他帮我良多,我拿什么回报他?且你石大爷他是走了陈院长的门路调来省院的,你说他是和我近呢还是跟陈院长更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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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连石主任都靠不住,杨宇就心慌得绷不住了。他带着一丝迫切的、想抓到支撑的渴望,问父亲:“爸,要是我现在不跟李嫣然处了,我不会像小金那样吧?”
杨大夫把烟蒂踩熄,抓过儿子手里的那根烟,杨宇给